头疼的感觉有所下降后,他才看向身前苏憾的背影,看了两眼后惊叹着说道:“苏兄,这才几年,你竟已五境了……前不久,我踏入四境时,仲峰主曾说以我的资质,要晋升五境至少要十多年。我与你的差距,看来只会越来越大。”

        虽然苏憾说过不要将他当成对比的对象,但裴温书还是会忍不住将他当作要追赶的人,只是没想到,这距离还越追越远了。

        苏憾澹澹道:“你的进境,在修行界中已属不慢,不必妄自菲薄。”

        他扭头看向裴温书,转而问道:“方才在皇宫时,你曾提过与周全武有赌斗?所赌何事?而且,为何要刺杀周全武?这不像你的作风。”

        裴温书沉默半晌,蹙眉摇头道:“宗门戒律甚严,我怎会明目张胆的触犯?此事,从一开始便不是刺杀。”

        “嗯?前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何事?”苏憾和许乐乐都感到很是惊讶。

        “从宗门离开后,我一边保卫疆土,一边时时传讯周全武,恳求他撤兵,可传讯要么是石沉大海,要么是被他断然拒绝,让我很是无奈。

        “后来他不知为何转了性,说可以撤兵,但需要我与他赌斗一事。

        “他原本仙宗盛会的名额,在……你们那件事情之后被受了牵连,所以被宗门剥夺,并落在了我身上,他想要将其拿回去。

        “因此,他回信于我,让我去大周皇城与他比拼一场,如果我胜了他,他心服口服,并会撤兵。若他胜了,则要我主动放弃仙宗盛会的名额,让给他去。

        “没想到,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陷阱。我虽有所猜测,但别无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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