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整个过程中,裴温书还是不发一言,接受了宗门的惩罚。”
这么一路听下来,苏憾的感觉除了怪异,还是怪异。
单看裴温书触犯禁律被逐出宗门的话,是无可厚非的。
只是以他的性格,哪怕对周全武再怎么不待见,也不至于向同门出手,而且还是行刺杀之举,这实在大反常态。
并且,他从头到尾的沉默也显得很是奇怪。
苏憾感觉,这其中应当隐藏了什么事情。
沉吟间,他有些担忧地问道:“裴兄被周全武抓住了?此刻可还……活着?”
许乐乐也不太确定,“只知晓他被关在皇城的天牢里严加看守,一旬前青螭剑宗的长老前去大周时,他还是活着的。青蜂长老有要保下他的意思,周全武哪怕想置他于死地,也应当不敢这么快动手。”
苏憾面带思索神色点了点头。
许乐乐见他这般神色,自然也猜到了他心中的打算:“师兄,你打算去大周救裴温书?”
“是。”苏憾的回答没有片刻忧疑,认真说道:“几年前我还阳时,若不是他,我便在与丁家的冲突中真正身死道消了。我欠他一个天大人情,如今他有难,我自然要全力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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