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七天。

        中土祸乱已尘埃落定,世间凡俗已经不像之前初闻真相时那般吃惊了,不过这几天下来,话题度倒是一点没减,尤其是苏憾与初八仙人的传说。

        二人“吓退两大超品仙宗”“一夜杀遍中土魔修拯救中土”的事迹被说书人编成了故事,在大街小巷流传甚广。

        尤其是苏憾,他过往的事迹也被说书人编了进去,大家一路听下来,更是目瞪口呆。

        不管是“青螭剑宗入门大放异彩却拒绝入宗”,还是“一人一剑折服无衍仙宗新生代弟子”,又或是“青螭剑宗千年大祭取走青螭剑,被强留下后,最终成功逃脱”的诸多事迹,一件比一件离谱。

        许多人都听得悠然神往,想见一见他的真面目。

        而苏憾,此时正在裴国皇宫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在那座幽静的小殿里修行。

        在庆玉帝的吩咐下,这几天来没有人来打扰过他,唯有裴温书时不时地为他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让他不至于对世间发生的事情半点不知。

        苏憾在殿中闭眼修行,洞天内的灵砂正越聚越多,向第二颗丹胎缓缓迈进。

        在他旁边,许乐乐很没有形象地躺着,初九也卧在他身旁呼呼大睡——没有人的时候,初九便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这几日来,许乐乐与庆玉帝定下了裴国依附在三人宗下的诸多事务。宗主的瘾是过足了,但相对的也蛮累的。

        直到今日,他终于才办完了所有的事情,便忙不迭地跑到苏憾这里来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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