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过一段时间见到那少年,其境界都有飞速的进展,此时更是到达了五境的修为。
对方这般进境,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修行界至今为止最为惊才艳艳的人——无迹天魔。
而眼前的苏憾,与无迹天魔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次见面,仲树都会为六七年前没有将苏憾收入宗门而叹息不已。他叹了口气,眼睛在后者身后的几名大周将士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少年手中的那具尸体上。
“此魔修……”仲树微微皱眉道。
修行者死后,吞下的瞒天珠也会逐渐失效,所以已经是能看出那摧心阁长老的魔修身份。
“摧心阁的长老。”苏憾澹澹说道,“先前吞下过瞒天珠,伪装成仙缘篇的修行者跟在大周的军队里,在每次战后屠城,收集凡俗精血,并毁尸灭迹消磨痕迹。如若不信,问他们便是。”
苏憾让开身形,将带来的几名大周将士推前去。
仲树与季谨闲相看一眼,并用询问的看向那数人。
被城民认出身份的陈方堂将军脸色微白,似乎不习惯身处高空,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这位少年仙师所说的,皆是实话。此人,确实乃一路与我等同行的修行者,只是,在少年仙师二人将他杀死前,我们也不知晓他竟是魔门之人。先前每次战后屠城,他都要独自在城内待一段时间,我们也不知道原来他是在做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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