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宗如何行事,与你何干?”季谨闲皱眉轻喝,他本就不喜青螭剑宗的人,哪里听得进那长老的指挥。

        不过那长老的急切,倒是让他觉得有些猫腻,他看向许乐乐,沉吟着问道:“那你便说说,今日为何不能拦你?”

        下方的宁棋象和周全武闻言,脸上血色褪尽,并在心中疯狂地思索推脱之法。纭

        许乐乐今日已是第四次讲中土之乱的事了,此时娓娓道来,更是条理清晰,言简意赅。

        听完之后,季谨闲脸上已是十分凝重,并霍然转头看向下方的周全武二人,眼神似乎能够透出无尽的热意。

        周全武汗珠滚滚,脑袋极速运转后,向仲树等人说道:“此人一派胡言!不可信之!中土之战,乃正常的王朝战争,此人是敌国——也就是裴国所请来的帮手,此时只是为了师出有名,才在大周身上安下了莫须有的罪名!”

        他转向许乐乐,忍着头皮发麻的不适,喝道:“任你舌绽莲花,但空口无凭,你又有何证据证明呢?!”

        一时间,所有目光看向许乐乐。

        是啊,你一直这样说,但也一直都是停留在口头上的讲述,证据呢?

        仲树同样目光灼灼地看着许乐乐,可以说,后者接下来回答,十分重要。纭

        若给出证据,证实是魔修作乱,那确实如眼前之人方才所说,此时拦他便是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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