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民们则惊惶地纷纷躲回屋内,与家人抱成一团,祈祷着厄运不要落到自己头上来。

        许乐乐望着皇宫的宁棋象二人,趁着此时的空档,便问道:“你们何时与摧心阁勾结的?而且,为何与他们勾结?

        “我想不通,你们费那么大劲为他们筹集血炼丹是为了什么?修行者服用血炼丹,于修为上虽有一时之功,但也会致使自己血气斑驳,轻者将在某个境界无法再进一步,重者爆体而亡,而且一旦服用,便会不为东仙境所容。

        “可是,你们身上也没有服用血炼丹的痕迹。那么,为他们筹集血炼丹,你们到底图什么?”

        许乐乐十分疑惑。

        下方的宁棋象二人,身上气息并不斑驳,还是中正醇和的修行者气息,明眼看去,他们并没有服用过血炼丹。

        那这场战争,真就是不图回报,只为摧心阁做嫁衣么?

        宁棋象紧抿双唇,对于许乐乐的话,没有一丝要回应的意思,只是说道:“莫再泼脏水了,我等行得直站得正。”

        许乐乐呵呵笑了,“亏你说得出口。”

        他轻哼一声,清了清嗓子,向下方的城池说出了自己今日在豫相城外的所见所闻。

        裴国境内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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