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言心中讶然,沉默半晌后迟疑着说道:“不可能。宁长老在大周皇城已有一段时间,若大周身后有摧心阁的修行者,他不可能不知晓。”

        “他知晓。”苏憾澹澹道,使得周行言又是一愣。随后,没给后者说话的时间,他继续将营救裴温书那天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周行言的脸色微变,他与身旁的长老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苏憾见状,心中顿时也有了思量,莫非此事真的与青螭剑宗无关?而是周全武和宁棋象二人狼狈为奸,私自勾结了摧心阁?

        长老李冶摇摇头,说道:“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辞罢了,一个从无出锋出逃的囚犯,一个大闹我宗的仙痕九境,我们凭什么信你?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拖延时间,污蔑宁长老?”

        听到对方的话,苏憾也不惊讶,换作其他青螭剑宗的人站在那里听他说方才的话,只怕也是同样的反应。

        “我们正要去大周将周全武与宁棋象拿下,停止这场中土之乱,你们,还是要阻拦我们么?”苏憾说道。

        周行言握了握手中的剑,摇头道:“一事归一事。周全武和宁长老之事,我们自会再次彻查查明,不必你们费心。而你们二人,才是我等此刻要解决的问题。”

        苏憾点点头,“那便不可避免了。”

        他心念微动,体内的青螭剑当即浮出。它一经出现,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都湿润了许多。

        周行言和那长老心绪浮动,目光灼热地看着青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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