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大周一路上都采用屠城之策的做法很是想不通,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之处。
似乎有一条迷线缠绕在这场战争中,可他还没抓不住线头。
旁边,庆玉帝和裴温邦面容肃然地对沙盘指指点点,讲述当前的情况。
裴温书脸色青白,因为此刻的情况比起他被囚禁之前,还要凶险许多。
那周全武,果然是背信弃义的小人!明明说只要自己不将赌斗的事情说出,便会对裴国手下留情的。
裴温书愤怒不已,双拳紧攥,指甲几乎都要刺进手掌肉里。
庆玉帝讲了一阵子才讲完。
说到最后,他也是忍不住再叹了一口气,说道:“裴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仅靠吾等的力量已无力回天,只能靠二位相助了。待脱离这场危机,吾裴国愿依附于三人宗之下。”
说着,他向苏憾二人深深一揖。
许乐乐心道这裴家皇室果然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喜欢作揖行礼的习惯真是一脉相承。
他也懒得再说他们了,大大方方地受了礼,说道:“先把正事办完了,依不依附便另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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