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双鬓如霜,面容与裴温书有几分相像,只是更老一些。

        他身着翡翠之色般的衣袍,其上的金丝勾勒出繁复纹路,显得极为尊贵。

        裴国喜玉,便也不像寻常的王朝那样,以黄色为尊,而是以翡翠之色为尊。

        这一路上,裴温书已经为苏憾大致介绍了裴国上下,苏憾也大概有所了解。

        面前之人,应当便是裴温书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皇帝——庆玉帝。

        苏憾正打量间,便看到庆玉帝的眼睛发出明亮的光芒,并激动地说道:“温书,温书!果真是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庆玉帝双目微红地上前,一把抓住裴温书的手,攥得很紧,生怕一松手就又会再失去他,并上下打量着他急问道:“你可有受伤?”

        “劳父皇挂念,儿臣并无大碍。”裴温书也是眼眶微微湿润。

        “那便好,那便好……”庆玉帝虽贵为一国之帝,但此刻却只是一个担忧孩儿安危的父亲罢了。

        见裴温书看起来确实没有大碍,他长舒了一口气,心情一松之后,怒气才翻涌起来。

        他板起脸来,一甩裴温书的手愠怒道:“温书!你怎可如此孟浪?!一人独闯大周皇城刺杀那周全武?以如今的形势,你会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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