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武如逢大赦,瘫在地上汗如雨下。

        苏憾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仅仅是一缕剑意压身,他已是难以承受。

        另一边,苏憾落在裴温书旁边打量了一下,后者神情很是萎靡,他手指轻点,将其手脚上的镣铐碎裂开来。

        宁棋象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只敢用眼睛剜着眼前的二人。

        此二人,可算是深深扎进宗门的肉中刺。

        宗门内尤其是宗主陆森,是最恨不得将这二人捉拿回去的。

        但他们真正站在面前时,宁棋象哪里敢动手?许乐乐只是云澹风轻地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他足够心惊肉跳了,内心只想快些把这两尊瘟神送走,然后再传讯回宗门禀告此事。

        解开裴温书的镣铐后,苏憾轻点了一下他的眉间,渡入清凉的丹气。

        裴温书睫毛轻颤,很快便悠悠醒转。

        似乎是方从昏迷中苏醒,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困惑与茫然。

        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为何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高悬于空的阳光发出刺目之芒,让得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待了一旬的他有些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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