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是月,是唯一。
要毁掉他,便要毁去他手上的述游剑。
这也正是那血绫无法伤害苏憾的原因。
除非,蔡婆婆可以用原本的境界以力破剑法,否则的话,苏憾便是立于不败之地。
蔡婆婆看着围在他身周、并将她也一起笼罩进来的小点,面色惊疑不定。
每一颗星星,都是一道她无法抵挡的剑意。
她身体顿时僵住了,不敢乱动。
她担心自己一动,就会触碰到在身旁闪烁的剑意。
她已不敢再自大,也不再认为自己能够轻松灭杀面前的白袍青年,她声音嘶哑地说道:“这便是无迹天魔的剑法么?”
苏憾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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