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进堂突然觉得胸前一痛,泛着寒光、混杂着血迹的剑刃从他胸口透出,同时,对方的剑意在自己体内横冲乱撞,摧毁着自己的生机。
胡进堂茫然地看着剑刃,“秦,秦先?你在做什么?”
“呵呵,”蔡婆婆带着讽意的笑音传来,他忍不住再抬头向她看去,便见她神色高高在上地说道:“你真以为我绝脉宗会坐以待毙吗?”
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去,却对上了一双显得有些无辜的双眼,“你,你……怎么可能?你明明与我立了魂誓!”
秦先还是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啊。”
“胡老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么,这本就是老身与他为你做的局啊。”蔡婆婆阴鸷笑道,“你带来的弟子们,以及歧业海峡,我绝脉宗皆笑纳了!呵呵呵……”
胡进堂霍然低头往下看去,不知何时,地面下已经渐渐地没了什么声响。
地底下,莫非也有异变?!
可没等他多想,也没等他奋起反抗,被秦先偷袭的那一剑已是使他非常虚弱,使得他无力再防御蔡婆婆的血鞭。
血鞭圈着他的腰用力一拧,登时将他拦腰截断,破碎的脏器从他体内跌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