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摇头,并说道:“自由自在不应当以侵占、剥夺他人的自由为前提。”
“不,”蔡婆婆笑了两声,语气有着一丝狂热,狞笑道:“有时候,剥夺别人的自由,才是让人最快乐的,呵呵。”
她睁开一只被眼皮盖住的浑浊眼睛,转头看着苏憾说道:“你也应该试一下享受这种快乐,尝试过后,你才会知道,你与你师父那种无欲无求的生活有多枯燥。”
苏憾漠然不语。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些杀了不知多少人的七境圆满的魔头,其观念之根深蒂固,也并非他三言两语能够扭转的。
而且,也没有扭转的必要。
像这种恶人,以后一剑杀了便是。
他已不打算再与此人多言语,只是展目往前看去。在云团穿梭间,遥远地平线正有一抹蓝色若隐若现。
咸腥的海风迎面而来,扑打在脸上微微有些湿润。
苏憾眼神微亮,已经是到达歧业海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