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东仙境时,大多时候都是隐藏了述游剑在世间行走,因为这两地差别实在太大。他若是在东仙境暴露无迹天魔弟子的身份,估计所有的仙宗都会提剑杀来,而在西魔土,他就没有这样的顾忌。现出剑后,不管对方是要杀人还是想要夺宝,都要顾忌这把剑真正的主人。

        见苏憾坦然地承认自己的身份,老妪果然眉头紧皱,沉吟不语。

        一千多年前,她几乎是与无迹天魔同时起步的修行者。

        他第一次现身时是三境,她也是三境。

        但后来无迹天魔的晋升速度实在太快,快到数十年后他最后一次现身争夺魔莲源种时,已是一剑镇压所有修行者的九境绝巅,而她当时却只是在最下方仰望他们战斗的小卒。

        那一天,她牢牢记住了那道身穿白袍的身影,以及他手中挥舞的述游剑。

        此刻,那道身影与眼前同样身穿白袍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苏憾看着面前还在沉思的老妪,面色从容地向她伸了伸手,让她把述游剑放开。

        老妪握剑的手紧了一紧,没有第一时间放开,而是笑道:“先前那道剑气直破天际才消散,老身还道是谁人的剑气如此超绝,便过来一看,没想到竟是无迹天魔的剑符所化,那便不奇怪了,呵呵。”

        老妪假模假样地温和笑着,内里却在心念电转。

        综合两年前的传闻、先前的金色剑气、此时的述游剑,以及眼前的白袍青年表现出来的气度来看,她对前者的身份是信了八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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