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知晓必定会引起宗内宗外的不解与指责,他自知此事乃己身之过,问心有愧,也自认德不配位,无法再承担宗主之位,否则,一而再再而三的风波迟早会使宗门离心。

        “他更无颜再面对宗内之人,包括你们,所以只与太上长老与我说了让位之事,一切从简操办。

        “而你们,竟觉得此事儿戏?”陆森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那你们来告诉我,他从千年大祭开始对魔门内奸一脉的苏憾放任不管,任由他在剑林取走青螭剑,我等要强行取剑他还百般阻挠,苏憾从剑牢逃出后,他不仅不去抓捕,还为他挡剑。站在宗门的立场上,这一切的一切,在你们看来都是对的?”

        峰主们张了张嘴,有些哑口无言。

        陆森嗤笑,“置眼前的事实于不顾,反而来质疑太上长老们与我?笑话。”

        看着神色复杂的峰主们,他缓了一下,澹澹说道:“凌师兄自愿退位,此事没有可争议的地方,不管你们理解与否,都已成定局。而此事传出后,宗外必定又是波澜迭起,你们此刻要做的,是与宗门一起将它平息,而不是推波助澜。”

        峰主们沉默下来。

        陆森见话说得差不多,便挥了挥手,让众人离去,告诉他们去安抚峰内弟子们,毕竟宗内连续经历了诸多动荡,难免会让弟子们有恐慌之感。

        仲树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依旧不愿相信凌恒仙人会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跑去闭死关,但陆森话摆在台面上,他们又无从辩驳。

        离去时,他们皆有些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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