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吐出一口唾沫般,轻轻吐出一根血钉。

        血钉擦着苏憾的左耳飞过,钉入他后面的土壁中,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碎土四溅。

        苏憾睁开眼睛,冷澹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剑意。

        尤威忽而打了个突,微微有些发毛,却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孙飞河的神念轻而易举地感知到此间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想了想便打圆场说道:“尤师兄,小队之间还是以和为贵。你忘了先前头儿说的话么?蔡婆婆颇为看重梅兄,可是希望他在我们宗内能有一番作为呢。”

        他点出路晖先前向他们几人传达的蔡婆婆的指令,让尤威要注意一下分寸。先不说那白袍青年的身份是无迹天魔的高足,此刻最要紧的,是这家伙乃蔡婆婆要保的人。

        尤威沉默片刻,阴狠地瞪了孙飞河一眼,说道:“哼,你还有心思为他求情?你以为你比起他好得到哪里去么?自求多福吧。”

        孙飞河脸色顿时一白。

        对方这话,依旧是没有将先前差点连累他们被蔡婆婆惩罚的事情放下。

        他紧抿着双唇,当即沉默下来,开始思索着是不是要付出一些代价,修补双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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