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的喃喃自语声才传了过来:“青螭剑不在凌恒仙人手中,而是在剑林?此事倒是稀奇。
“先前陆森说梅扬舒也不愿交出剑,那便是说……青螭剑千年前便已经遗失?而后被叛宗的梅扬舒藏在了剑林,而你作为他的传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剑林中找到了青螭剑?你不愿交出来,便被关到了这里?
“奇怪,以陆森的性子,强行打开你这小修行者的洞天取剑也并非难事,这也像是他会做的事。结果却任由你拿着剑,只把你关进了这里?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
郭太高从只言片语中,竟也拼凑出了八九成事情的经过。
苏憾微有些惊讶,不由得多看了那道黑影两眼,而后才补充道:“青螭剑鞘在我手中,所以才取到了青螭剑。”
“哦?”郭太高的声音亦显得讶异,又是沉吟片刻后,他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若梅扬舒如青螭剑宗所说的那般,从一开始被识破身份后便被关进此处并处死,剑鞘亦不可能流落在外,去到你手中。
“如此说来,梅扬舒曾逃亡过一段时间?是青螭剑宗撒谎了?他们为什么撒谎?此事另有隐情?”
苏憾顿感心惊,此人实在太过敏锐了,所猜测的问题,每一个都在点上,他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何身份?”
郭太高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传来:“方才便说了,一介阶下囚罢了。”
见他亦不愿透露身份,苏憾便也没有追问,就像对方没有追问他与师父的关系一样,双方维持着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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