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到底是不是我青螭剑宗的弟子?为何与他站得那么近?”

        “裴师弟,依你天赋,在宗内前途无量,跟他交好于你毫无益处,你要分清眼前所见。”

        “与‘内奸’混在一起,你二人的礼义廉耻都到哪里去了?”

        “……”

        裴温书和刘一刀没有苏憾那般好的定力,指责声渐渐多起来之后,二人的脸色都有些阵青阵白,抗不太住了。

        可他们却依旧咬牙,顽强地站在苏憾身边,没有动摇。

        二人辩解道:“苏兄身家清白,绝非所谓的‘魔门内奸’。宗主也明言,此事早已过去,今时早已非往日。”

        “就系说啊,苏兄都不系俺们宗门之人,怎么当宗门的‘内奸’啊?俺就不懂了,介个道理,连俺介没上过私塾的都知道,你们咋都跟二傻子似的?”

        二人极力为苏憾辩解,可他们终究是只有两张嘴,哪里斗得过那么多的青螭剑宗弟子。

        看他们争吵片刻后,苏憾便阻止了他二人继续说话,只是澹澹说道:“装睡的人永远无法被叫醒,不必与他们说太多,徒费口舌。”

        刘一刀有些不服气地看着周围还在出言嘲讽的宗门师兄弟,心中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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