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书虽然也相信苏憾的为人,但还是忍不住疑惑道:“可苏兄是怎么学会我宗从不外传、甚至已被雪藏的剑法的?”
他沉吟片刻,看着仲树等人的身影,摇头道:“不管怎么样,恐怕宗内的长老不会善罢甘休。”
山谷中。
仲树一脸严肃,向苏憾说道:“你从何处学得游龙剑法的?这是我宗十分……重要的剑法。”
众长老亦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似乎只要给不出他们满意的答桉就会将其一举拿下——不,连他们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有“答桉”这一说,或许直接将其拿下就好了。
宁杀错,不放过。
就在他们正在等待苏憾的回答时,擂台的另外一边却传来了声音。
“我与他的战斗还未结束,有什么事情,等打完了再说。”
何方不满地说道。
仲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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