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过手。”苏憾言简意赅地说道。

        陶直希却并不是很买账:“我这属下二人,修为与你相当,皆是二境后期。他们都毫无抵抗之力,你却能与颜巍一交手之后还活着?”

        说是交手其实也不算,先前那一次碰撞,只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已。

        面对陶直希的质疑,苏憾没有说话。

        当疑心在一个人的内心中埋下种子,发了芽,那么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会有别的“证据”来怀疑你。

        苏憾并没有觉得陶直希错,反而觉得后者颇为谨慎。

        站在后者的角度,他与陈初瑶二人虽然有谷得满作担保,但来历依旧是云里雾里的。

        虽然刘一刀与陆春花也有同样的来历问题,但至少这二人在近段时间里,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陶直希不像谷得满那样对苏憾二人那般熟悉,在他们身份不明朗的情况下,有所怀疑是正常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多的解释都是浪费口舌,倒不如等与穿心宫之人正面相碰时,通过行动去打消别人的疑虑。

        苏憾便懒得去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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