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他与刘镖头略有摩擦,原本只觉得后者是个脾气暴躁、见风使舵的江湖武夫。

        没想到熟悉后,刘镖头竟有这样心细的一面。

        苏憾谢过刘镖头的“宽慰”后,道:“此间无事,我们先回房了。”

        而后便带着陈初瑶回到船楼客房内。

        一进房,陈初瑶摘下笠帽,对着苏憾欲言又止。

        苏憾奇道:“怎么了?”

        陈初瑶忿忿道:“公子,那二人仗着青螭剑宗的名头,实在目中无人。我们此行最后不是也要去那仙宗吗?以公子的实力,肯定也能轻松成功,成为青螭剑宗之人,以后更会比那二人还厉害!今日如此,我替公子感到不值……”

        苏憾笑了:“你又怎知我此刻没有那二人厉害?”

        “啊,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在我眼里,公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陈初瑶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青螭剑宗那么出名,但公子以后也必定会是其中的一名弟子。”

        苏憾盘腿坐好,道:“初瑶,一切虚名皆是外物,只有自身强大才是最重要的。宗门强大,或许能给予门下弟子一些便利,但你要记住,一名合格的修行者,是即使不靠宗门的底蕴,也能成长为令人仰望的存在,而不是躲在其余荫之下,靠着前人的威名得到其他人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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