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憾抱着陈初瑶离开了青竹楼。
对这种做事随心所欲的魔崽子,他前世见得多了。
他没有再多想,很快便将方才的事情都丢到脑后。
回到客栈,苏憾将陈初瑶放倒在床上,而后他坐到一旁,如往常一般入定修行。
他早已察觉到,在回来的路上,陈初瑶便已经醒了一些酒。
但陈初瑶一声不吭,他便也懒得拆穿,一路抱着她回了客栈。
此时,陈初瑶闭着眼睛,脸上已经飞满了红霞,内心臊得无地自容。
今夜是她第一次喝了酒,然后便醉了。
在醒酒后模糊的记忆里,方才,她好像问了一些让人脚趾抠地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