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扫过苏憾,他眉头皱都没皱一下,这种对神魂的攻击,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面对无端的挑衅,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方才第一次试探,他尽量避免不引起争端,选择日后再说。
但颜意竟然再次挑衅。
那么,当挑衅都已经呈到脸上来了,也不代表他会继续选择退让。
苏憾缓缓抽出剑。
众修行者一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但是连那胡贫都承受不了颜意一击,苏憾的修为甚至连胡贫都比不上,竟然还敢抽剑?
这不是自取其辱么,众修行者们内心微讽。
苏憾小心地将陈初瑶重新放在椅子上,而后横剑于身前,冷声道:“我对音律不感兴趣,对花魁之事更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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