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衣店老板娘脸色茫然。

        “冤枉啊,妾身只是个本分的生意人,什么玉女派?妾身根本就没有听闻过啊,少侠真是冤煞妾身了呀!”

        谷得满冷笑道:“冤什么,我们说是何事了吗你就喊冤?”

        衣店老板娘泫然欲泣,道:“那玉女派的名头谁人不知晓啊?跟她们沾上边的,能有什么好事?”

        苏憾摇头道:“我二人进城,便只与你有过交集,而后仅半个时辰,便有歹人上门掳人。”

        衣店老板娘更委屈了:“依这姑娘的姿色,走在路上都有人惦记,难道就不能是歹人在路上见到了,见色起意吗?仅靠这点来定妾身的罪,未免太过儿戏,冤啊……”

        谷得满眉头微皱,若靠这点来定罪,的确比较牵强,于是询问般看向苏憾。

        苏憾指着捂颈死去的蒙面人,道:“他身上搜出来的迷药瓷瓶,瓶上,有你的胭脂味。”

        老板娘一愣。

        方才,谷得满从蒙面人身上搜出了红色小瓷瓶,苏憾曾打开闻了一下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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