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大门敞开着,外头有些好事者正探头往院子里张望,见苏憾站了起来,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

        院内,站在苏憾身前不远处的,是一名身高九尺、身形健硕的粗糙大汉,蓄着络腮胡,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眼角延伸至下颌处,眼神暗藏暴戾,一看便知是常年混迹江湖之人。

        此人应该便是那罗立武。

        苏憾再转头看去,院子的右方立着一个亭子,亭前站着十数人,全都手持木棍,穿着样式相同的衣物。

        在这群恶仆的后方,一名豆蔻年华的清秀少女被人制住,此时声泪俱下,人见尤怜。

        亭下,只站着一人,身着一袭裘毛大衣,腰间挂着价值不菲的玉器,脸色是不自然的白,细看之下才知是敷了粉。

        不难看出,这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便是那丁二少了。

        看着丁二少,少年的魂魄向苏憾讲述的事情浮上心间。

        苏憾低头,看着与积雪融为一体的血迹,默默无言。

        身为普通人,为了活着便已经拼尽全力了,却抵不过某些人的肆意猖狂。

        弱小的好人含冤死去,强大的坏人却能无灾无祸地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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