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幻哑然失笑,遂又低头抵着那深蓝的发啄了啄花少北的发旋,语里蘸满笑意地呢喃:

        「……遵命。」

        **

        也许是因为某幻的心跳平缓而有力,在暖烘烘的环境下跌入黑甜的睡眠之中的花少北睡醒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但在飞机上吃了顿下午茶的花少北不饿,在家休假的某幻亦不饿,两个睡醒一觉的人手脚称得上是盘根错节地在被子底下缠在一块,花少北迷迷糊糊着在某幻的颈窝蹭了又蹭,终被忍无可忍的Alpha一手捧住了脸擒进一个吻里——随着龙舌兰酒的辛醇在暖烘烘的空气里铺天盖地地漫延,那枝被浸在酒液里浇灌的玫瑰也被催促着颤巍巍地满开。

        花少北冬天睡觉也不喜欢穿裤子,于是此刻某幻便能边吻着他、以指腹摩挲他泛粉的脸颊、边伸手过去从内裤裤头探入,握住那半勃的花茎狎昵地亵玩。

        「肩膀……身上还疼么?」

        某幻边仔细地抠撸着那根花茎边小心翼翼地问,又垂着眼看逐渐收不住身上涌出的玫瑰甜香的花少北慢慢涌上潋滟的眸光,他的玫瑰无暇回答他——他的玫瑰此刻好艳丽,颤巍巍地被催开了蓓蕾供他亵玩,面颊眼尾都浮满了旖旎难耐的薄红,下意识张开的嘴巴塌出的那一小截深粉舌尖引诱着他去吻;他的玫瑰此刻亦好可怜,被他用快感牢牢地攥在了手掌心,因上涌的快感而发出得呜咽鼻音被困在两人之间,氲成一泓散不开的难挨情热。

        不多时花少北便边随着他的动作喘息着边推拒起他亵玩着自己的性器的手。某幻凑过去温柔地吻他的眼睛,却仍不依不饶地用蚀骨销魂的快感去凌虐他的玫瑰。

        「唔啊、别……再这么玩儿的话,唔哈啊、要射——」

        可是坏心眼的Alpha才不会轻易让他发泄出来,只沉默着将那根花茎撸弄得硬挺,把被龙舌兰信息素催得发情的Omega死死地吊在濒临绝顶的边缘,然后用指腹堵住那个颤抖着翕张的小孔摩挲,将花少北生生地逼得哭叫着讨饶,才佯装仁慈地让他高潮——花少北睁大眼睛、性器哆嗦着射精的同时僵着身体滞住了数秒、复又软在他怀里潋滟地大口喘息着,菊穴兜不住的那些穴液都汩汩地渗、洇湿了一大片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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