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随着一下下的抽送而肆意痉挛着,被顶得乱甩的花茎也淫乱地出了精,沾得两人相贴的下腹狼藉不堪、黏糊一片。股间也是,那些不知廉耻地往外涌往外渗的穴液随着性器的抽离被带出,湿漉漉地往外涌。

        花少北猝不及防被推上绝顶,但尖叫都被细密的捣插截断得断续不接,那声尖叫过后只剩下小兽般的呜呜咽咽,听得某幻都不忍忽略那双下意识渴吻的口唇,含吮着尚紧绷着身体处于高潮的余韵的花少北的唇,仔细地抵着那无比热情肆意的肠肉深处肆意地研磨。

        我会死在你的怀里、你的鸡巴上的吧?

        花少北震颤着的大脑不受控地绝顶时尖利且极致的欢愉间嗫嚅。

        那你要记得,把自己赔给我,让我们一起坠入极致欢愉的深渊中,纠缠着陷落。

        我的……龙舌兰。

        ***

        早在某幻还未出师之前,他第一次给花少北做巧克力的时候,绝对堪称是失败中的典范。

        彼时留在师父的庄园边担任所谓的助教边光明正大地等某幻出师的花少北,抱着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生鲜蔬菜进了厨房,看到的便是媲美战场的乱象。

        【呜、怎么办啊师兄……这……】

        不晓得是不是某幻操作的方法步骤有问题了,更不晓得是哪里出了什么岔子,总之花少北抱着购物的纸袋子进厨房的时候,厨房里已经被凝固的巧克力弄得面目全非。清秀的年上垂着那双狭长的眼睛,闻言草草扫视了一遍狼藉的厨房后,抱着超大的纸袋子转身走向了冰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