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又吃味起来。某幻吃醋的时候表现那叫一个相当幼稚——具体表现便是凑到安睡着的人边上,哼哼唧唧地啄吻花少北的嘴唇:又啄又吮——直到一只带点茧子忍无可忍地伸过来,揪他的耳朵拧,来自「教父」的幼稚行径,才在他本人「哎哟哎哟」的嚷嚷声中罢了休。

        花少北有点起床气,但不多,他垂着眼睛,把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冲某幻眨眨眼,边用玫瑰花信息素安抚着躁动地龙舌兰酒信息素,边软着略沙哑的嗓音撒娇到:「给你玩儿脚解解馋……对不起啊某幻,哈唔——」

        他打了个哈欠,又含糊着嗫嚅:

        「我实在好困、明天……明天起床再让你奸个够好不好?」

        某幻却只攥住他抬起的一边足踝,轻轻吻了吻他的脚尖:

        「那就好好休息、乖乖睡觉……不闹你。」

        他把花少北的脚也塞回到被子里,给他掖了被子——毕竟即使是夏天,在空调房里不好好盖被子也是会着凉感冒的。

        而后他起身下床,出了房间门。

        *****

        花少北抿着嘴唇看着某幻出了房间门,莫名有些失落,侧躺着抱紧裹着浓郁的龙舌兰酒信息素的被褥,贪婪地把脸埋到其中——却看到某幻回来时,老大爷抓鸡似地抱着叼着小兔子的花生米,小猫儿绿松石一般的眼看得侧躺着花少北心脏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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