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贪心些,再贪心些,用情欲将你困锁、用快感奸得你失神、用欢愉教你呻吟尖叫……用交颈相拥、耳鬓厮磨换你发颤的口唇中呢喃出的爱语——将你的一切可爱都独占,叫旁的人无从窥见你的昳丽。
于是热吻着侵犯,于是热烈着在交缠的唇舌间诉说爱意。
花少北被吻着奸得飘摇,玫瑰花的甜香彻底被混裹在龙舌兰酒香之中,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熏熏然着泛粉,似是微醺、似是贪杯——被勾出口唇的舌收不回去,浪荡地塌着,一副任人摆弄的骚荡样看得某幻忍不住边捣打那些放浪热情地缠涌着性器的肛肉,边不由自主又深又重地贪吻。
吻不够,总是不够。
想看到你不知所措地尖叫、想窥见你神色昳丽地喘息、想你眸光潋滟地呻吟着引诱我进犯、想你彻底坠落在我手中……想你,这枝只盛放在我手掌心。
于是,亲爱的,我便更确信了我对你的贪得无厌。
翌日下午,在他们家门口的草坪上,穿着白西服的花少北抱着戴了蓝色领结的花生米,同样穿着白西服的某幻举着披着头纱的小兔子玩偶,在三位来观礼的宾客——即老番茄、Lex以及来送花篮的中国boy的见证下,「花大杀手」的「亲儿子」花生米,成功迎娶了「教父」的「养女」小兔子。
一对「新人」被某幻和花少北强行摁头贴贴亲亲,礼成。
内部消化完毕,观礼宾客呱唧呱唧呱唧,某幻跟花少北相视一笑,都在对方眼中窥见了对未来的期许。
其实那些旁的都是不确定的,唯一确定且笃定的,是我们会始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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