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龙舌兰的辛醇缠裹着它的玫瑰,催着它盛放,缠着它吻、缠着它舞,汹涌地蹂躏着那些花瓣,却又小心翼翼地拨弄它们。
怎么会,那么爱你?
性器埋在肠肉深处,直直肏入了被信息素勾引得颤巍巍打开了口的生殖腔,直击脊骨的欢愉叫花少北无助地蜷紧了脚趾,那些欢愉像电流一般窜过背脊,直击大脑皮层。
花少北被一下下又深又狠地顶撞碾蹭过要命的腺点,贪欢的肠肉绞缠紧那根散发着高热的狰狞性器的同时,不住地发出无助且哀戚的呻吟来——房间里玫瑰花的芬芳早已浓得醉人。某幻忍不住俯下身来,边持续在那些肠肉间杀伐着边凑过去吻花少北挂泪的蓝色眼睛。
玫瑰上沾了露珠的时候,该怎么做?
你要以饱含爱意的吻将那些泪露吻去,但要当心,即使被荆刺扎出了血,亦不要粗鲁地碰坏那艳丽的花瓣——但我已经碰坏了,怎么办?
那便爱他,以满腔的爱意浇灌到他再次向你艳丽盛放为止。
某幻在那颤抖的眼睫上吻了又吻,直吻到花少北腾出手来捂他的嘴唇。于是他便顺理成章地低笑着同那捂在自己口唇上的手掌十指相扣,将它扣押在花少北耳边;边用性器鞭得那些贪欢的肠肉嗫嚅着发软、黏黏糊糊地缠着他吮吸,边抵着花少北凝着一泓粉的鼻尖、望着那被快感凌虐到几乎失焦的眼睛,呢喃那个亲昵爱称。
「亲爱的,」
某幻吸了吸鼻子,眼眶也发着酸,眼前的花少北模糊却在脑海里清晰,他想,他的玫瑰必然是用那双有着深海色泽的眼睛,凝望着自己、凝望着那些泪,于是他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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