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幻直吻得花少北都发出难耐的鼻音来才罢了休,空气里不知什么时候起弥漫开了一股浓郁的玫瑰甜香;某幻鼻尖翕动,嗅得仔细,半晌才意识到那是花少北的信息素,但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应当屏息的时候,随着他的性器发硬勃起、抵在花少北的下腹,空气里又炸开了一股辛辣醇厚的龙舌兰酒香。
他们不约而同地红着脸面面相觑,只不过花少北的眼神迷离而意外地妩媚,某幻那双深邃的眸子则写满了局促和羞涩。
直到花少北被翻过身来的某幻压在身下,汁水淋漓的后穴半推半就地吞吃下那根过分滚炽的肉柱,过载的快感逼得大脑皮层都过电般一波一波地发着麻。花少北嘴角溢满舒爽得来不及下咽的唾液,边用爽得失焦的眼眸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杀伐着的某幻深邃好看的眉眼,边伸出手来,一手环住某幻的脖颈随波逐流般摇晃、一手颤巍巍地拨高了某幻下垂遮住了一隅眸光的额发。
「嗯啊、啊呜……呜嗯嗯唔、幻、阿幻……好深……太、太大了呜啊——要被插坏的——啊啊啊啊——」
花少北那勃起到难受的花茎早在年轻的Alpha的性器抵插进后穴的时候便已毫不矜持地射了精,但被对方咬着牙发狠地捣插几下后竟又慢慢重新挺立,抵在某幻的下腹上,那些贪婪难耐的腺液蹭在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来。
后穴兜不住的穴液都随着抽插的动作往外流。
「呜啊、用力插我……」
好啊,那便予你所求的,只是花师兄、花少北,是你自己求的,可不能讨饶啊?
顶撞带上了狠劲儿,碾得贪欢的肠肉都招架不住躲避,插得花少北的大腿在他手中打着颤痉挛,那些肉褶欢呼雀跃着迎合却被滚炽的温度烫得瑟缩着逃开,复又毫不记教训地争先恐后着上涌,被热情吸夹的快感叫某幻都不住咬紧齿关。他终擎着裹挟着高热的粗长鸡巴密集而深重地撞在花少北那嗫嚅着张开了的生殖腔口上,烫得哀哀戚戚地叫着床的Omega本能地挣扎着欲逃——可此时此刻,怎么可能逃得掉?
他身上的刽子手感知到他的挣扎,笑得温柔体贴,亦残忍又缱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