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花少北吞吐着那根性器,挑了挑眉。
要晓得,刚开始被这样捉弄的某幻——嗯,就是当年刚满18岁上任的「教父」,第一次被自家师兄这般捉弄的时候,可没那么风平浪静、镇定自若。
当时花少北也是躲在桌笼里,用温暖湿润的唇舌同「小教父」放肆地「做游戏」,刚满18岁的某幻哪受得住这个,不多时已被挑逗得面红耳赤;也所幸当年还只是语音会议,尽力在销魂的快感之中勉强维持着声音平稳的某幻,终于在花少北开始大胆地边吮吸自己的性器边搓揉着那两颗卵蛋时,掐掉了刚发言完毕的语音通话,双手摁住花少北的后脑勺,手指插在那深蓝的发间,发狠地把住他这恶劣调皮的情人的脑袋肆意套弄。
那时候的某幻羞红了脸,龙舌兰酒信息素也被彻底勾出,粗鲁地扯着花少北身上萦绕的玫瑰花信息素共舞,最后花少北也被蛊得受不住,锁了门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扯着某幻的领带放肆地跨坐在那根喷张的性器上起伏。
但你要问花少北更喜欢现在的某幻还是更怀念18岁的某幻的话——26岁的花少北咽下某幻的精液的时候,病态地想,只要是他,无论怎样我都爱。
养在龙舌兰酒里的玫瑰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的挚爱?
啊啊,是啊,我那么爱你。
那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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