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的说法让傅山稍稍放心:「如果可以的话……」
「所谓保密请恕我不能应允,」张律师迎着傅山急切的视线严肃道,「如果在执行期间当事人来追问,我自然是要如是转告的,如果不来,那麽在执行期间我也有义务进行通知。」
「明白了。」
傅山有些庆幸自己没告诉过罗林他委托哪家事务所、哪位律师来办理这件事。
也庆幸罗林虽然自私自利并开始排斥自己,却也没多疑到派人跟踪自己。
「当然,」张律师继续道,「遗嘱上有保密条款,所以作为一个法律代理人,我必须要执行上面的条款。」
一听这个,傅山微妙的有种被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调戏了一顿的感觉。
愣了小半晌,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我知道您的X子,等事情结束之後,去街边的大排档喝一口,这种邀请您总是应该会答应的。」
没说话,张律师只是笑着继续开始处理手头上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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