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让你进来的?」关棠问。
「不是,我是昨天晚上进来的。」
「……什麽?」关棠有些讶异,昨晚她没锁门?
「昨天晚上我听到哭声就进来了,看到你在哭,所以我就留着了。」
「……为什麽?」
「咦?难道你没有哭吗?」齐泧灏讶异。
「……不是,因为我哭所以你留下了?」关棠对於眼前这个人的说词半信半疑。
「对啊!因为有我在意的人哭就要安慰啊!」齐泧灏理所当然地说。
「安慰?在意?」在关棠听来,这些词都是在敷衍她,但是男孩的眼神不像是在欺瞒。
「对啊!不是在意的人,就不需要去关心。」齐泧灏咧嘴笑,指了指自己:「这可是我立的准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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