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缝隙,我可以看见母亲缩卷在沙发上的样子。
窗外的月光洒落在客厅之中,母亲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
她手里握着手机,不时向着我房间还有她卧室的方向张望,似乎是害怕被发现似的。
她按下按键拨出电话,然後将手机贴近耳朵。
电话接通後,我听见她轻轻呼唤对方的名字,那是先前我曾在那张名片上看过的名字。
我静下心来想要听清楚母亲在说什麽,可是外头的野狗,却在这关键的时候,开始狂吠了起来。
该Si的狗,我在心里暗骂着,然後试图听清楚母亲的话。
因为野狗的叫声,我只能听见,药物、分裂症这样的字眼,而伴随着的还有母亲的啜泣声。
为什麽母亲会提起这两个字?JiNg神科医师、药物、分裂症,这三点联想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在讨论病情似的。
可是讨论的是谁?难不成是母亲?我绞尽脑汁也想不透,然後越感不安。
随即我想起了许多年前,母亲牵着我的手走过一家童装店,看着橱窗内感叹着说如果我是nV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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