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看出了他的恼羞,那个研究人员露出残酷的笑容。
「在这里,你们是没有人权的,就像那些J牛猪羊一样,任人宰割。」那个人如此说着,他看到那个人眼中的讽刺,他看到那些人眼中的嘲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知道,现在在这里,他不是自由人,而是没有人权的阶下囚。
之後他发现,这里的人是在为恐怖组织创造出杀人兵器,而他接受的也不是最残忍的实验及教育,只有每天照三餐从来的奇怪药品,还有每天四个小时的模拟杀人和观看血腥影片,还有洗脑的教育影片,让他们忠於恐怖组织。
隔了半年,他开始接受二级教育以及实验,不是最残忍,也不是最轻松,听那些人说,半年的时够让他们吃下的药物起作用了。他第一次被带到实验室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墙上满满的刑具,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实验室而是行刑房。
最开始只是划破表皮,带着隐隐的刺痛,不会让他惨叫却也不会让他轻松,而他的眼睛也没有闲着,一级教育以及实验是分开做的,而二级开始就会在一起,他被强迫看着那讨人厌的血腥影片,被强迫的看着那令人反胃的洗脑教育影片,做完实验後,他被带到当初那个模拟室,开始了长达六小时的课程。
他的睡觉时间只有短短两小时,时间一到他就回去接受教育跟实验,完了又是去模拟室,最後结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两小时觉,如此循环,直到一年过去了,他接受三级教育以及实验,被划开血r0U的痛苦让他感觉到疼痛,偶尔会发出声音,却都会因为被打而渐渐学会隐忍,做这样的实验他还是在继续看着那讨人厌的影片。他没有跟他们说,那个洗脑的教育影片对他而言完全没有效果,他为了保命他学会隐忍。
三级了,他感觉到他的身T恢复力越来越强,甚至昨天割的今天就消失了,这让他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他开始可以接触到一些恐怖组织的事情,虽然只是打杂的,但他还是有碰触到。
而在某天他完全吓傻了,因为他看到曾经也是实验T的一个姊姊,他大概知道她是接受到五级教育以及实验,洗脑的程度b他们都还要来得深,她被一个肥硕的男人压在身下,发出似欢愉似痛苦的y叫声。
他看到他们的下身相连,隐隐约约见到一根紫红sE的bAng状物T贯穿那位姊姊的下T,他不知道那个姊姊是自愿还是怎样,他知道做那种事情应该要双方互相喜欢,才能够做那种事,但互相喜欢不是应该要温柔一些吗?为什麽他感觉那个男人只有粗暴跟强y,他不知道这样那个姊姊会开心吗。他只知道就算他们这些实验T进了恐怖组织也得不到最基本的人权,因为过了几天,他又看到同样的姊姊,被不同的男人强上了。
因为这件事,他开始想方设法要离开这里,他很庆幸那些洗脑的教育影片对他没有用,要不然他可能就会跟那个姊姊一样了。
三年过後,他接受到了跟那个姊姊同样一个级别的教育跟实验,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对Si亡麻木了,却没有被洗脑,他发现自己的复原能力真的变的跟一般人完全不一样了,简直可以称为怪物,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却不得不接受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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