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不快乐的忧郁仓鼠。
苍术咧开嘴笑,眼眸弯了弯,“你都没见过我,哪里来的好久不见?”
“那个……我们一定要这样闲聊吗?”颜罗默默指了指自己和他现在的姿势。
她坐在一滩鲜血里,粉色小礼服已经被浸泡得变成了黑色,腹部还插着一把刀,苍术一身西装,单膝半跪在她身侧,俯身靠近她的脸说话。
虽然她觉得穿着西装下跪很戳她的XP,但颜罗相信,和她拥有着同样XP的人绝对不会是想看到——
性张力拉满的西装男是跪在自己的尸体旁边的。
苍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自己先起身,再次确认自己的掌心是干净的,才伸开大掌要拉她起来。
颜罗低头去看他的手,自然放松的五指修长,他从小就是贵公子,自然没吃过苦,手心连一层薄茧都没有,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她不知不觉走神,苍术也没催她,只是看着她的发旋发呆,等到她终于回神,犹豫着要不要把手给他,他索性握住她的手,一用力,把人拉了起来。
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子要帮她系绑在脚踝处的细蝴蝶结。
这是一个呈现出明显顺从的动作,颜罗生怕自己折寿,连忙快速后退,“不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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