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狂那夜里对上步长雪,确实没有马上使出全力,以守待攻地观察了她一段时间。可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就能找到这微乎其微的一丝空门,要是盛无缺还在世,恐怕也会为此震惊吧。
两人已经练了一阵,正打算歇会,毕竟要是练得太累,没T力守夜,那就本末倒置了。
步长雪想到村里的井边汲口水喝,突然听见山路那头传来仓皇的脚步声,登时浑身绷紧,戒备起来。
慕容殊亦是小心翼翼,眼神锐利地盯着声响来处。
蓦忽,山路彼端出现一个踉跄仓皇的身影,几乎是连滚带爬攀上山来。
两人见状,赶紧迎了上去。
「没事吧?」慕容殊打量着来人──那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没b步长雪小多少。
「流、流寇……镇上……」少年的嗓子几乎喊得裂了,声音哑得听辨不出。慕容殊和步长雪赶忙掺着他,到元家的屋子里坐着歇息,又倒了杯水让他润润喉。
少年身上的伤不大重,都是些皮r0U擦挫伤,元香拿巾子沾了水,替他擦去逃上山时伤口沾上的W泥。
「流、流寇来了,把、把镇上都烧了,爹、爹跟娘都……都……好多、好多血……」少年脸上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双唇颤抖得厉害,零零散散地说不全话。
「可恶……」步长雪愤怒地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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