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盛夏,刚过午的时辰正是一天中最燠热的时刻,也是南槐派门下一g弟子们公认最痛恨练剑的时刻。
虽说南槐派位居槐山之顶,b平地凉爽许多,但庭院正中央的练剑场毫无一丝遮蔽,就这麽ch11u0lU0地曝晒在仲夏的YAnyAn之下,要不是有好几列人正笔直地站在场上、吆喝着提剑挥划,只怕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拿来晒米晒榖之处。
有些入门没几年的弟子,剑术还没学到什麽皮毛,倒是对翘练的诀窍心领神会。
这时,就有两个成功从师兄们眼皮底下溜出了练剑场的弟子,正在厢房後面的一排树荫下晃悠m0鱼。
「呼,热Si我了。」弟子甲拉松了衣袍的领口,用手大力搧着风,一副从炼狱中得救了的舒坦模样。
「老天有眼,多亏大师兄突然被人叫走了,不然我们现在就是两具人乾了,造孽啊。」弟子乙的动作如出一辙,嘴上附和着,两人颓废得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不过咱们还是走远点吧,这儿离大厅还近,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甲望着不远处的南槐派正殿,催着弟子乙往厢房更後头走去。
前方的树荫下有一组休憩泡茶用的石桌椅,两人正打算去那儿待上一待,等天气不那麽热了,再溜回练剑场──他们觉得自己还是很上进的,不是真要把整个午课都翘了,怪只怪今天的太yAn热得太没天理。
走着走着,一条人影出现在两人视线中。石桌一旁,恰在树荫之外的日照处,一个nV孩拎着剑提在x前,单脚而立,正是鹤立站姿,南槐派剑法里常有的一个出招姿势。
「呿,都得了特权可以不跟咱们一起练剑,还装模作样什麽啊。」弟子甲看着身前这一大片凉爽的树荫,但那nV孩偏偏就要站在大太yAn下,看得他心里莫名来气。
「欸欸你瞧瞧,搁在石桌上那册子,是不是就是掌门独创的剑谱?」眼力好的弟子乙拉了拉甲的衣袖。
「看着真像是。下下个月的天下剑试,据说掌门就是要靠着那本剑谱出战,要是真赢了其他门派,那本剑谱可就成了普天之下最强的剑法了……」甲看了看剑谱,又瞥了眼太yAn底下站得直挺挺的nV孩。她正背对石桌,维持着鹤立之姿一动也不动,看来相当心无旁鹜。
「掌门的武功深不可测,想必那剑谱也是非凡。要不,咱们上去偷偷看它个几眼?」弟子乙发现甲的目光在nV孩跟剑谱之间游移,也猜出了他的心思。两人默契地相觑一眼,蹑了脚步偷偷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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