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炳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结果却发现自己戴着头盔,只能挠挠头盔,闷声闷气的说道,“屁话,你爹要是应天兵马司的指挥使,你现在比老子还担心…”
汤軏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朱标的耳朵一动,沉闷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丝微笑,这曹震看起来是个武夫,心里可是比谁都明白,见自己之前,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自己弄了一身伤,一见面就晕了过去,朱标这才能顺利的出门。
这老杀才是什么意思,朱标心知肚明,只有这种方法,他才能在盛怒的朱元璋手里保住老命,只有这种方法,才能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朱标回头说道。
“汤軏说的对,你爹是比你聪明多了,心眼子也比你多,你爹没事儿,但你可得注意点儿了,别一会儿打起仗来丢了小命!”
曹炳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说道,“谢殿下,我爹他老人家没事儿就行,咱这小命是太子爷您的,嘿嘿……”
朱标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大军行进,掀起万丈土龙,官道之上,尘土飞扬,沿途各州府的地方官儿也都来拜见,但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朱标哪有心思理会他们?大军白天赶路,晚上安营扎寨,谁也不理会。
深夜,朱标的中军大帐。
梅友雕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满身的尘土,此时的他,早已经没有在皇宫中的体面,头发上沾满了灰尘,身上的太监袍服也被荆棘刮的一条一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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