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绂冷汗直流,呐呐的说道,“殿下恕罪,书画国旗国徽,所需颜料甚多,还容微臣回去绘画……”
朱标一想也是,这个时候的绘画,如果是用彩色,则是非常难调,也不难为他,随意摆了摆手,“画完之后直接把图稿送到银作局,让他们照着样子作!”
“是……”
王绂躬身退下。
深夜。
朱标的书房仍然灯火通明,朱标的面容有些憔悴,厚厚的宣纸,上面也写满了字迹。
“殿下……”
“妙云你怎么来了?”
能够无需通报,直接进入朱标书房的,也就只有徐妙云了…
“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差事不是一天办得完的,应该休息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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