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忘不了跟他玩过的那一次,因为从那之後我就完全对这个游戏免疫了,再也找不到打的b他更痛的人,所幸他拳运b我更烂,但最後我的手还是b他红上了好几倍。
手挥下去的那一霎,只见他面不改sE,我所感受到的疼痛却连拿辣椒在手上摩擦都相差甚远。
喔!你很大力耶!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手背被晕开了一片红。
哪有啊,我很轻的!睁眼说瞎话无误。
你P咧,最好是。
你怕痛?
怕你妹啦!
当天回家,我的手一整个肿起来。
我後来得知他转学,只是因为我高二的时候怎样都找不到他,辗转打听下才知道原来他转学了。
他就那样走了,一声不响的走了,我连个再见都没能好好跟他说,甚至连他即将离开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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