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
随便你,池宇平。随便你要怎麽报复我。
「反正伤害别人,最後伤痕累累的,只会是自己。」我苦笑。
就像我。
「但是伤害别人的人,往往是最痛的。」
这句话重重打进心里。我心一动,双唇微开盯着夏隐。
「你又怎麽知道哪个b较痛?」
就算你两种都T会过,那毕竟还是不同的事情。
「那很简单。」夏隐果断的说,「看你就知道。」
看我就知道?
真讽刺,原来我在他们眼里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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