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可以去找心理医师或学校的辅导老师啊。」

        我叹了口气,「阿姨,我没事,我很好,我只是想休息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好吧。」

        我一直躺到下午第一节上课才回去。

        一进到教室,所有人纷纷对我行注目礼,这让我更不舒服。

        「秋子寻,你翘课这麽久是去哪里?」台上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

        「报告老师,我去保健室。」我瞥了眼池宇平,他今天居然乖乖的坐在位子上没有捣蛋。

        「去保健室g嘛?」他向我投以锐利的目光。

        「躺。」我说。

        「为什麽要躺?」他的表情充满了不耐烦。

        这时廖博举手,「老师,因为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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