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他没有这样说,这只是我想像中池宇平该有的蠢样。
事实上他是恼羞成怒地拍桌,「你们……笑P啊!」
「白痴。」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止笑。
想起这段回忆,我笑得好一阵子没办法继续说话。
笑完之後,我又哭了。
曾经那段快乐的日子,已不复从前。
回忆褪sE後,剩下的仅是在一切人、事、物消失後的寂寞。
此刻的我看起来就跟个神经病没两样。
「……然後呢?你记得後来怎麽样了吗?」电话那头的夏隐问。前几分钟我又不甘寂寞,还是打给了他。
「我记得啊……」
「在g嘛?这麽认真。」我俯身看着几乎要趴在桌子上的翁芊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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