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同班。

        少少的几次碰面,匆匆一掠而过。不敢多做停留,青春期的少年人的心思最为幽微,生怕旁人T察。

        可是又怎么掩藏得住。

        今天她这么晚才来吃午饭啊——这个时间段,只有那些训练量极大的社团——网球队,排球队,田径队和篮球队的成员们才会出现。

        食堂的一角,她秀气地嚼着炒面面包,对面的大男生餐盘里却堆得满满地。

        牧绅一停下脚步,望过去。和她一起吃午饭的是高砂一马。

        她雪白的手指似是无意识地拨动着面包的包装纸,深棕发丝流泉一样披在肩膀上,和高砂在说着什么,高砂蹙了蹙眉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她,但是这个回答好像并不得到她的满意,修眉凝起,似有无限心绪。

        “嘿,阿牧,到你了。”排队到他了,他不能再这样望向她了,他想像把秘密藏起来一样把他的情绪掩藏起来,属于他一个人的珍藏,珍酿。

        希望她看不见他在看她,但是又隐秘地希望。

        他看了她多久,是二十几分钟前?

        他心算速度很快——准确地说,是一千一百四十九秒前,那端丽身影潜入这杂乱喧嚣的食堂。像迷梦一样,潜入他的意识之中。

        她站在高砂一马身后,朝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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