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礼全听姐姐的。”仲礼一脸天真老实,乖巧得很。

        安翠儿并不是全然就信了仲礼的话,只是在当时当下,她觉得仲礼的话最可信。

        她几步走至床边,翻看那金修缘的情况。金修缘的q1NgyU是退了大半,可却蜷缩在衣服中,面sE惨白,出着冷汗。

        安翠儿探了探他的额头,惊觉这金大人从小娇生惯养,身T娇贵,受不起这过度欢Ai,一时身子发虚。

        安翠儿将他松了绑,用毯子包好。他额头全是汗水,神志也不清醒。

        “真要命。”安翠儿探探他的额头,烫的不行。

        “安翠儿...别...疼....”金修缘不知梦里做到了什么,迷迷糊糊求着饶。

        “不怕不怕,不打你。”

        安翠儿召来仲礼,“帮姐姐个忙,拿些治消炎治伤风的药来。”

        仲礼朝床上一探头,只见床上躺着个面容俊秀清冷的男人,一身衣服凌乱地被扔在地上,又想起刚才安翠儿口中的“金大人”,“姐姐可是要治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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