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手边事...”安翠儿看了眼金修缘,“是云的月份越来越大了,我要把她送出g0ng去……”

        “皇上要把谁送出g0ng去?”景天承也被吵醒了,睡眼惺忪地走过来,趴到安翠儿的肩头,“皇上为何不和我们一起躺会?”

        “床被你们两个大男人占了大半,让我睡于何处?”

        景天承一嘟嘴,“都怪金大人不会g引人,皇上都不肯和我们同睡。”

        金修缘刚吞水服药,听到这一番毫无来由的指责,水差点呛进气管里,“你莫要胡说。”

        景天承X子没有金修缘这般矜持收敛,遇着喜欢的人就要时刻粘着,他仗着安翠儿宠他,更是把耍赖粘人的功夫发挥到极致。

        金修缘看他那样子,只觉得狐媚气息浓重,有碍观瞻,于是g脆撇了头不看两人。

        “天承,你可知道附近哪里有寺庙合适安胎?”

        “是在忧虑金是云的孩子?”景天承看了看扭着头的金修缘,突然小声附在安翠儿耳边问,“金修缘可知道那孩子是真太子……”

        “不知道。”安翠儿打断了景天承的话,却引来金修缘的侧目,“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去哪里安胎。你说呢,天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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