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后,陆屿森才放开她,苏娉儿半倚靠在他的x前,目光扫到别人投注来的视线,耳根子红了个透。

        以前都是她调戏他,现在反过来了,但不得不说,被人调戏的滋味儿还挺好的。

        狗男人不知道在哪里学的技能,晚上到床上才要审问他。

        然后她又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打嗝了。

        “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寄?”陆屿森看了一眼她先前抱在膝盖上的箱子,问道。

        苏娉儿滞了一下,虽然她不想再骗他,但此时此刻也不得不骗他,总不能告诉他,这是你前世的骨灰。

        “是我亲人的骨灰。”陆屿森这几年磨出的气势,眼神不是一般的锋利,苏娉儿总觉得他能看穿她在撒谎,讲话很是心虚。

        陆屿森扬眉,据他所知,苏娉儿跟她家里早已决裂了,她妈妈跟着她去了瑞士,后来和当地一个华人结婚,如今正在环游世界,她在华国还哪来的亲人。

        但她既然不说,他就不问。

        “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快递?”

        苏娉儿当然也不想,她暂时回不了瑞士,总不能先找个地方把它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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