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萒停下手中动作,曲终,四下安静。
她觉得自己就是那被海东青追击的天鹅,一直奋力反抗却不知是否能逃脱升天。
过了许久,倒是仲辉先开口。
“没想到你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倒是能驾驭如此难的武曲。”
云辉也感叹:
“虽略显生疏,可这《海青拿天鹅》算得上最难的琵琶曲了,需要极高的技艺和繁复的手法,即便每日练习的人也未必能弹得这样好。最难得的是将海东青凶猛的气势和天鹅初始闲适的姿态与其后的奋力逃避都描绘得叫人如身临其境,全曲舒急相间,起承转合顺畅自然,引人入胜。不知阿萒的琴可也是母亲教的?”
阿萒抬头看他,点了点头,将琵琶放到一旁。
云辉虽不信她的话,也没多做计较。
季辉笑道:
“今年咱们这是要出双花魁了。”
阿萒脸上没有丝毫喜sE,季辉将她抱在自己膝上坐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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